这是我在北京一个电视节目上看到的。有位十八岁的女孩叫小萃,右手齐肘残缺,只剩一根肉棍。
她坚毅地靠左手生活,骑自行车、游泳、穿衣、上学、写字……
节目访问她母亲,表现得伤心、不忿:
“我真想不通,为什么她会那样做?”
她做了什么叫母亲流泪?
原来小萃十一岁时,被父亲的情人操刀砍断右手。
母亲痛苦得不得了,日夜以泪洗面。
那得不到名分的、精神失常的女人,被视为狠毒恶妇,给关进牢中服刑。这当然是报应。
“我觉得他很无辜,很可怜——那时他才一岁多,一切都不关他的事。”
小萃体谅同父异母的弟弟,不时偷偷省下零用钱帮助他。七年来,母亲都有微词。
小萃跟母亲说了一句话:“一报还一报。”
小萃是个朴素的乡下少女,善良和包容,令平凡的她变得漂亮光彩。
世上有一朵花谢了,便有一朵花开,每朵花都有不同际遇,而一人做事一人当,一报还一报,不应牵连,或受牵连。
但,最好别要强制参加胸怀测试,或许我们会不堪一击。
——只是普通人,只有力气哄哄人骗骗自己,希望生活风平浪静,无惊无险,无灾无难,无拖无欠算了。
谁愿意面对考验而“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