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粘附一层淡淡的黄色纸浆,待水稍有沥干,熟练地将竹帘从木栏框上取下,倒扣在垛板上,再小心翼翼地揭开竹帘,一张湿润的纸膜便留在垛板上;
此外还有榨纸、起纸(俗称“松纸”)、晒纸、收纸、数纸、做纸(俗称“造纸”)、磨纸等工序,不一而足。在邓村镇几个村落的近千个家庭造纸作坊里,都沿用了这种传统工序,其方法步骤与明末宋应星所著《天工开物》中记录的造纸过程如出一辙,因而成为我国民间古法造纸的“活化石”。近年来,随着邓村知名度的不断提高,吸引越来越多的都市人慕名专程到邓村参观,一睹蔡伦的造纸术在这里历久不衰。
我们踏进一户人家的造纸作坊里,一位中年妇女正在纸槽旁″抄纸″。只见她机械地重复着几个动作--用细篾竹帘在纸浆池中轻轻一荡,提起,将沥水后的竹帘覆在身旁的纸膜坯上……一个小时过去了,纸膜坯在缓慢增高。我们向她请教此法的操作要领,她告诉我们:纸张的厚薄全在于操作时的手势,轻荡则薄,重捞则厚,所以古人总结了“柔轻拍浪”、“持帘迎浪而上”、“抄浆着帘的瞬间震动纸帘”三句口诀。几名同行的记者跃跃欲试,在她的示范指点下,竟也抄出一张像样的纸膜来,令大家一时兴奋不已。
在交谈中,邓村的村民们也情不自禁地流露出对现代生产生活方式的神往,但他们更对世世代代流传下来的古法造纸工艺难舍难弃,只要会纸还有市场,他们仍要继续过着悠然自得、亦农亦工的乡间生活。值得欣慰的是,为避免古法造纸这道独特的风景在汹涌的经济大潮中归于湮灭,四会市委、市政府已将邓村作为旅游品牌,对古法造纸工艺加以保护,所要挖掘的不再是单纯的会纸产量,而是它独具的传统文化内涵,以见证2000多年的传统工艺为主线的一系列文化活动,既保存了邓村的造纸文明,又辐射其它旅游元素,让邓村人与都市人两厢受益。据悉,已有马来西亚一位侨商捷足先登,投资打造“寻访造纸文明之旅”,这应该就是邓村古法造纸得以传续的福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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