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搭上70年代末班车,出生在云南某个乡村,今天看来生活在2000年的孩子可能比我们幸福的多,有很多的玩具。很多时候,发现现在的孩子并没有自己哪个年代幸福。生活在钢精水泥中的孩子就更不可及了。某天在一个论坛中发现了几个文章,加以整理,希望能钩起,我们对儿时的回忆。
斗虫虫
当我们刚懂事时,大人们就爱拉着他们的两只小手,用食指碰食指,做“斗虫虫,虫虫飞”的动作,嘴中甜甜地念道:“斗虫虫,咬手手,鸡飞飞,飞到后院下个蛋,拿给妈妈做晚饭。”
《摇,摇,摇,摇到外婆桥》
这是一首流传甚广的儿歌,内容表达的是外孙与外婆的亲情。当外孙乖乖地坐在外婆的膝上时,外婆多半会乐呵呵地抱着小外孙边摇边唱:“摇,摇,摇,摇到外婆桥。我对外婆笑,外婆叫我好宝宝。”
有时,大人总爱把双脚伸直,让我们坐在自己的脚上,大手拉着小手,推来推去,做着拉锯的动作,老人家又唱道:“拉锯扯锯,外婆门口有好戏。请我狗狗来看戏,没得哪样吃,买个包子夹狗屁。”唱罢,不仅大人笑,我们笑,任谁见了也会开心地一笑。
另一首在膝盖上逗我们的歌谣是:“巅、巅、巅、,巅到外婆门前,外婆出来打狗,骑着花马就走……”
当我们开始蹒跚学步或者走路摔倒大哭的时候
爷爷就这样说到:“哩哩哦,哩哩哦,有人偷豆角,拿着女的我不管,拿着男的割麻雀”
老奶奶对娃娃是疼爱的,当有的娃娃不小心跌倒在地时,她们会赶紧跑过去把他扶起来,一边揉摸跌着的疼处,一边轻声哄道:“不怕,不怕,娃娃掼(摔的意思)大,胆子骇(方言:指吓)大,葫芦麦瓜吊大”。
夜更深了,我们疲倦了要睡觉,慈祥的奶奶就会把小外孙搂在怀中,一边拍着他的小屁股,一边唱:“月亮公公,打把鸡枞,鸡枞满满,架笔管管,笔管漏漏,架绿豆豆,绿豆香香,架新姜姜,新姜辣辣,架宝塔塔,宝塔高高,扭着腰腰,我家宝宝,快睡觉觉……”
倘若到了夏天时,青蛙乱叫,老人家又这样唱道:“小青蛙,不要叫,小狗狗,在睡觉。盖上被窝闭上眼,梦里玩到小板桥哦,哦,小青蛙,不要叫,小狗狗,在睡觉……”
有时,我们一时睡不着,外婆就给他讲:“从前有座山,山上有个洞,洞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老和尚在给小和尚讲故事。讲的是哪样喃?讲的是,从前有座山,山上有个洞……”如此反复有节奏地轻声吟唱,不多时,娃娃便会在拍唱声中进入了梦乡。
为了使我们早早地认识世界,也认识一下娃娃自己,奶奶还会利用民间所说的属相,把十二生肖编成了童谣,一句一句地教小孙子念唱,直到教会为止:“鼠儿鼠,偷白薯;牛儿牛,拉犁头;虎儿虎,真威武;兔儿兔,会跑路;龙儿龙,像彩虹;蛇儿蛇,脚没得;马儿马,四方耍;羊儿羊,青草场;猴儿猴,瘦骨头;鸡儿鸡,啼晨曦;狗儿狗,把门守;猪儿猪,胖嘟嘟。”
记忆中好象是6岁的时候,有个要好的小朋友了,我们在发誓要友好的相处时,也对将来可能的反悔作出了约束,因此各自就伸出小指头钩住对方,边甩边念道:“金钩钩,银钩钩,你的东西给我吃,我的东西给你吃,我俩从小挨到老,不挨就是短命佬”
儿时的我们们对友谊的理解是非常纯朴的,两个小伙伴希望友谊地久天长时,他们并没有刻骨铭心的海誓山盟,而是手拉着手一起唱道:“我们两个好好,买只鸡来炒炒,你吃鸡胸鸡大胯,我吃鸡皮鸡虼蚤。”
哪个时候还记得,要是哪个孩子闯了祸,却被别人向他家的爹妈或先生告了状,并挨了一顿打或责骂后,那他就会诅咒“告密者”了:“告嘴婆,洗裹脚,洗到太阳落,滑下洗马河,捞也捞不着,捞着一只小拐脚。”
哪个小伙伴的头长得较大时,我们会一起冲着他喊道:“大头大头,下雨不愁,别人有伞,你有大头”
哪个娃娃较瘦时,我们又会唱道:“香棍脖子橄榄头,秧鸡脚杆火盆嘴,铜头铁尾巴,腰格豆腐渣。”
哪个娃娃生气不理人时,旁边的娃娃就会呱嗒呱嗒地念道:“瘪嘴老奶奶,走到XX街,想吃糯米饭,嘴也张不开”
谁要是肚子疼了,便会惹来一阵哄叫:“肚子疼,找老陈,老陈不在家,关起门来生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