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秦岭深处的长安区喂子坪[西万路50多公里]境内河旁的古栈道遗迹
“秦岭古道旅游开发拥有优越的交通条件。现代公路交通是在古代驿路交通基础上合乎逻辑的发展。”事实上,目前穿越秦岭的多条公路及铁路与秦岭古道均存在一定程度的承袭关系。例如,今宝成铁路的宝鸡至凤县段和川陕公路的凤县至汉中段大致沿陈仓道修筑;今西万公路(西安至四川万源公路)大致沿子午道修筑;西(安)界(牌)公路大致沿蓝武道修筑;周(至)城(固)公路大致沿骆谷道修筑。目前,人们乘汽车翻越秦岭,就可以不时看到公路旁有古栈道的栈孔遗迹。今后的旅游开发,基本可以利用现有公路,一般不必再另辟线路,交通上的投入将很有限。
贯通秦岭的诸条古栈道中,有一条干脆就是因为这个名女人而改名,杜牧《过华清宫》绝句“长安回望绣城堆,山顶千门次第开。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说的就是这件事。荔枝道,原称间道,杨玉环嗜食荔枝,朝廷遂在四川涪陵建优质荔枝园,并修整四川涪陵至长安的道路,取道达州(今四川达县),从陕西西乡快马入子午谷,至长安不过三日,进呈贵妃的荔枝犹新鲜如初。杜甫曾对之叹曰:“百马死山谷,至今耆旧悲”。杜甫在傥骆道也写过一首诗:“二十一家同入蜀,惟残一人出骆谷。自说二女齿背时,回头却向秦云哭”,令人唏嘘。
陡峭的山崖和湍急河水构成的险要,在我心中演绎成一曲曲、一首首感天动地的吆喝声,其中蕴涵的力量透着先人踏过这块土地的信心和悲壮。
那悬崖上那或大或小、或方或圆的石孔在时光的流失中早已失去了作用,但仍在向后人们诉说着那段曾经的辉煌和鲜为人知的那些历史,那些人与自然、自然与人历史关系。无声抚摩着古人支撑栈道的那些石孔,真不敢想象前人是用怎样的智慧和勇气在如此险峻的山崖开凿出这条曲折的小径,那些以车代步的现代人走在这条小径上面又会有怎样的想法?
如今,古栈道虽然已经失去她原有的功能,但那一路洒满铃声的马帮在晨曦中和夕阳里依然向我缓缓走来,走成记忆中一种莫明的悲壮。